-
为了挪窝,跑了一下午,无功而返。既然不搬了,就好好住下去吧(听着怎么这么像温总的那句话)。
北京真大得让人难受,每天的精力几乎就耗费在这相当于来回广州深圳两次时间里。但已成现实就无谓再抱怨什么了,把单肩包换成小背包,带上小手绢和水壶,开开心心上班去,再高高兴兴地回家。遇到有趣的cafe就停下来歇歇,看到好玩儿的东西就拍下来。享受疲惫,享受汗水,享受路上的一切。
我决定了,写个《胆小路痴北京生存手册》,作为自己又一次成长的纪念。谁让我现在这么闲呢。礼拜一还是打算回报社呆着,没有采访就干回自己的老本行——编译,有任务时再往外跑。嗯,就锦决定啦!Yeah!
-
下午去了趟报社办实习手续,见了一下主编,然后正式确定了板块和带我的老师,今天的事儿就算是完了。在报社附近的胡同里乱窜了一会儿,发现一个收养流浪猫猫的大婶儿。我决定下次买些猫粮去看她及它们。

别那么委屈地看着我...

一共有18只
回程路上找不到回招待所的公车站,像盲头苍蝇般地转了半天,累坏了。捏一捏胳膊捏一捏腿,好痛。
-
理论上今天应该到报社办理实习手续,可等了一上午也没有通知。午饭后,坚信自己已被遗忘的我发了条短信了总监(虽然这种小事没必要劳烦她,但我只有她电话)。又过了约摸两小时后我接到了电话,通知我明天下午三点去面试。Hang了电话后我纳闷儿了,这不才面试过了吗。于是两分钟后电话又来了,告诉我不用面试,直接办手续就可以了。
正当我为即将要开始的长期的长途跋涉而烦恼时,梦菲姐姐发来短信说帮我在天坛北门找到房子,离报社只有六站路,但要跟别人合租。于是我决定周末去看房子,好的话立即挪窝。
托梦菲JJ的福,晚上又去蹭饭吃了。今天去的是北航附近的一家很“up zup(简陋)”但味道不错的韩国餐馆。大快朵颐后在校园内漫步,听一听夏虫的声音,索一索树木花草的味道,赶一赶周身的蚊子,挠一挠手肘的痒痒。今晚的最后活动是在SPR Cafe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看书。
值得一提的是,我居然在新买的地图集里发现了两个错误:弘彧大厦被没文化地翻译成“Hong Huo”大厦、北京大学又被粗心地写成“eking University”。看来眼睛小还是有好处滴。我给出版社打了个电话提意见,指望他们会送一两本书给我,但除了一通感谢的话就无他了,呵呵。
-
从学院路到幸福大街,从城北到城南。这是一段接近两小时的“疯狂旅程”,according to 我的总监。出门走五分钟到车站,搭45分钟巴士到地铁站,搭30分钟地铁,出来走五分钟到巴士站,搭10分钟巴士后再走十分钟路程到达报社。
新人心猪肉,难免有些忐忑。在人力资源部看了半天报纸后,我被领到了总监办公室。我一直以为那会是一个严肃的中年男性,但走到玻璃后才发现是一长发飘逸型年轻女性,感觉有点像美术学院女生。我们开始聊天,严格地说应该是面试,但总监的模样让我变得轻松起来。忽然她说:“其实我也是广州人,刚刚本来想跟你说广州话,但又想先听听你的普通话。”原来如此。
总监亲自把我领到各个部门参观,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报社大楼是由一个工厂改建而成,天花板和地板都没有特别装修过,感觉很像798工厂之类的艺术区。我想我是喜欢上这个充满干劲又简单直率的地方了。
大致了解过报社概况后我就回窝了。经过又一次由南往北的路途后,我是彻底累趴下了,一来因为没吃午饭,二来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虽说比较干爽,但还是如柳丝所说的“热到焦晒”。一进房,倒头大睡。醒来已是晚饭时间了,今晚招待所的餐厅(或食堂)准备的是青菜和豆角拌几丝瘦肉,哇塞,肉,肉,有肉吃!
房间没有椅子,得坐在床上,把电脑放在垒得高高的枕头上写东西。我想说得是,我的脚快伸不直了,今天就写到这儿吧。
Day 4体会:1,公车“巴姐”很重要;2,指南针很重要;3,北京地铁关门声是下课铃的声音,以致我开始以为是火警。4,疲。
-
没有翡翠台,没有亚视,没有《新闻日日睇》,更没有凤凰和明珠。我是真的离开家了。于是生活小馆便成为了我的窝。每天,无论平凡还是充实,我都会进来听听背景音乐,看看以前的文字和大家伙的留言,或者写些什么。
打开浴室的门,让里面的潮气滋润一下房间里干燥的空气。我还是喜欢北方,干爽,衣服一下子就干了。干燥可以补水,但太潮了就不能去湿。同样道理,冬天可以添衣服,但夏天就不能不停地脱。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干燥的秋天和寒冷的冬天。
晚上继续和梦菲姐姐一起,放开肚皮大口吃肉,还喝了大概有一揸凉茶。所幸共进晚餐的两位老北京为我指道,所以明天第一天上班应该会顺顺利利的。但愿如此。
写到这,屋外雷雨大作。想不到连北京也下起雨了。希望南方的能雨早点停歇。
-
电影频道在播吴宇森的《纵横四海》。发哥、红姑、张国荣开着敞篷车兜风的场景很拉风,很怀旧,很感伤。毕竟,镜头就定格在发哥还年轻的时候,红姑还是幸福少妇的时候,张国荣还活着的时候。人生总是变化无常,我想这是许多人在08年的又一深刻体会。遇到谁,又失去谁,不是我们做主的事儿。
中午跟老崔一起,聊天吃饭,继续认路,继续不认路。在外见到朋友总是喜上加喜,这两天,没有胡超跟老崔,估计我会憋得慌,更不会有牛奶和洗衣盆。下午则见到了只通过电话但没见过面的梦菲姐姐。她是从广州日报选调到奥组委的,异地相遇同城人,自然又是一番热情款待,除了晚饭还有bonus——《功夫熊猫》。感叹于老美对中国传统文化透彻的捉摸,其实我早就料到那卷武林秘籍里面是空白的,也料到祖传汤料秘方是不存在的,when you got nothing you got everything。

师傅对阿宝说: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mystry, today is a gift, and that's why it is called present. 这三个月,我会好好过滴,因为我有你们,我不是一个人。
-
晚饭后在招待所附近晃悠、认路,接到华附老同学胡超电话。在迂回了许久之后才找到其实只有十分钟路程的地方。老胡领我到他就读的林大转了圈,买了张电话卡,于是又多了一串数字要记忆。
似乎毕业后就没见过老胡了(事实证明我错了,我们去年才见过...),但老同学毕竟是老同学,总有说不完的话。看得出他实在是忙,瘦了一大圈,电话不断,会议不断,明天考六级,晚上还得照顾我这个老给人添麻烦的小屁孩儿。
感谢老胡陪我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细软,还帮我扛了一箱牛奶回房间。我又错了,我是一个坏孩子。
-
不知道为什么,打包的行李越来越多,以至于超重了,花钱了,被妈妈教育了。很难想象十年前去北美留学时怎么可以拎个小箱子就走了呢。
下午两点多到了住的地方——学院路的一个招待所。于是早上才塞满的两个行李箱又被清空了。
打开真空袋的阀门,被压扁的衣服慢慢肥了起来。护肤品,化妆品,电脑,相机,鞋子X3,袋子X3,茶叶,蜜糖,文具,首饰,充电器......一一摆放整齐,毕竟,三个月不长也不短。
很久没更新日志了,就让这新生活装点这里吧。
现在去前台买饭票,晚饭后到附近超市购置牙刷牙膏之类的细软。明天见!

-
5月24号回到广州,然后开始朝九晚五——早上睡到九点,下午睡到五点。剩余时间看电视,正当couch potato好榜样!我是个懒人,牛屎运多,但迟早要还的。
6月9号跟姐姐去海南,继续吃东西睡觉。17号考路面,考牌的最后一项,希望能顺利结束为时整整三年的学车历程。20号赴北京,开始未知的实习生活。9月中旬某一天回广州。10月中旬开学,开始大学的最后一年。在此之前,希望能去一趟厦门,调整,休息,并且等待。
-
根据我的期末游玩计划,今天应该参观香港历史博物馆。礼拜三是免费开放日,于是我大摇大摆地就进去了。博物馆分两部分:地理历史和人文历史。前者的导言有一句话:如果地球的形成是一个小时,那么香港的形成只需五分钟。我忽然想到了四川地震,整整三分钟的震荡,意味着什么?!
我还是对人文部分更感兴趣。其中一个展馆布置成二三十年代的教室——清脆的童声唱着《读书郎》,整齐的木质桌椅,干净的黑板。没看到墙上的老照片,还真的像置身于教室当中。打开书桌面板,里面摆放着那个年代的学生证、录取通知书等等。桌面上,也如现代学生的桌面一样,布满了字迹及印痕,大多是“某某喜欢某某”,“我是某某某”之类。不知他们的主人如今安在?
好几年前我坐在某人曾经坐过的位置上上课,看到了他所留下的印记,写给别人字。这些字的主人现在在哪,在做什么,并不重要。只要他安好,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