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天来了 - [生活札记]

    2009-06-22

        从2008年10月到昨天,忙乎了大半年的学分问题终于貌似快要了结了。按时拿到两证、出国成绩单证明,应该不是问题吧......

        家里小区的游泳池都开了,最近的一个就在楼下,而且去的人不多,看来又可以开始坚持游泳了。此外,柳丝发现了一个打羽毛球的好地方——暨大体育馆:一是因为离我们俩的家都近,二是因为那儿基本没人,三是因为不要钱。 呀,就这么爱上运动了,多好。今天打完球后,我们到自由空间吃了个brunch. 从初一到现在近十年,我居然都没去过就在华附正对面的那间餐厅,于是好奇心驱使我逼迫柳丝就范,结果证明,这是一个相当巨大的错误——食物不是一般难吃。也罢,以后不去就是了。话说,附中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变化,我说的是大环境:银行、邮局、OK、牛肉面之类;但实际上它们也是在悄悄地改变着,有的装修了,有的更旧了,还有就是,我们不再在那儿混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北京过着边玩边实习的生活。任铮带我去医院看小建。一年之后,我跟小建继续努力地经营着我们天南地北的感情;而他们,则开始了另一段旅程。才一年,我们四个的境况就已完全改变。

        六月总是悲伤的,本应充满阳光的日子却一直伴随着阴雨。分离所带来的惆怅,是建立新恋情的喜悦也不能抵消的。我们所能做的便只有静静地等待七月的到来,然后是八月、九月......该工作的工作,该念书的念书,而且是埋头苦干地、夙兴夜寐地、忘我地、忘情地努力工作、勤奋念书。没事,就找事做,否则等待着的就会是长长无尽头的夜和日复一日的了无生息的生活。

     

     

    “西风掠过,再大的树,散了,连一片叶子也抓不住。”

    别了,莫哀愁。

    Tag:
  • 语心湖筑起了围栏,岸边也建了两座小房子,据说是广外要养天鹅了。

    可是,天鹅会飞呀,围栏怎么能拦住它们呢?

    小灰说,到时候应该会把它们翅膀上的羽毛剪掉吧,动物园里的也是这样的呢。

    我伤心了。

    等夜里。我要偷偷给他们戴上小天使的翅膀,让他们飞走,早上再摘下来,假装相安无事地回来觅食。

    多好。

    Tag:
  • 完结篇

    2009-01-09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让小馆蓬荜生辉。若是这里曾经给你带来一丝丝快乐,那便是方老板我最大的安慰。只是,现在的我不能再为大家奉上一杯杯冬日里的暖咖啡了。沉浸在长久并深刻的困苦中的我,已无力经营这片属于快乐和自由的空间。

    待他日一切都得以完美解决后,我必亲自重开这里的大门,与我所牵挂并关爱的好友们共叙欢乐。

    望路过的各位多多包涵。

     

    真累......

    Tag:
  • 脖子很痛,屁股很痛,大腿也很痛,但心却是无比欢快的。

    心血来潮地与P、拉面一起报名学New Jazz。Yep,New Jazz... 即将大学毕业、有点忙、有点肥的我学起了有点sexy有点wild的舞蹈。镜子中的自己有点搞笑——乖乖的小妹妹头、黄色的bear bear T-shirt、胖墩墩的身姿和不知所措的表情,混合起来,各位自己想象一下......是不是为你们的生活又增添了一点乐趣呢。 

    一周两次,一次一个半小时的课程,确实让我在这个乱得有些抓狂的年终有了些许寄托,只是当发现每次挺胸时总是不可避免地把肚子也挺起来时有点点失落。此外,蹲下来pee pee和poo poo时的酸痛提醒我,快乐是有代价的。

    可是好不容易燃烧了一个半小时的脂肪,又被两三串鸡肉跟牛肉给冲抵了。

    贝岗村有一对卖无骨鸡柳跟串串的中年夫妇,总是笑嘻嘻地迎来送往,“谢谢六块钱”、“慢慢走哦”,每次收钱时都笑得特别灿烂,甚至有些过分热情,热情得让我忽然有些感动。卖个小鸡柳也能让他们那么快乐,而且是每次,请注意,是每次哦,都笑得合不拢嘴。让你觉得花钱花得高高兴兴的。

    听他们口音应该是潮汕人,今晚搭讪成功后更发现是我的正宗老乡。鸡柳大叔立马用潮汕话问我要不要加这个加那个,可惜我不会说,只能勉强挤出一两个词凑合着,大叔看我急了便说“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鸡柳大叔与阿姨在贝岗可是有相当的知名度,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笑容,今晚得以见识了一番,果然名不虚传。

    在饱受思念的煎熬和被专八口试+雅思+学校申请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弄得思觉失调的夜晚,Mr.&Mrs.鸡柳那平凡而又发自内心的笑着实让我的心平复了下来,可以好好地享受手中的美食以及这个秋末的凉凉的夜晚。

    Tag:
  • 2006年6月12日《剪完就新生活了》     

    周六去珠岛理发室洗头,一进去,大家就围上来看,因为我有五六年没去这个地方了。真是个典型的机关单位理发室,小而简陋但该有的都有了,理发师傅穿着白色的有点像厨师的工作服,当然也没有外面发廊负责洗头的什么“助理”。我自一出生就在这里剪头发,从邝姨、李叔、小李阿姨到何姨,都见证了我的成长和变化。以前剪头发从来都不用说什么,一坐上去邝姨就知道我要怎么剪了(不过几岁的小孩好像都一个样)。这里也诞生过我经典时期的“小丸子”头。但今天的我是头发长长的,高了又胖了,不变的是我依然会帮忙接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找谁?(五十年不变的接电话方式)”

    坐在转转椅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小丸子时期的我,男仔头时期的我,“狮子头”时期的我以及现在,第一次留长头发的我。于是跟何姨说:“不如剪了它吧。”

    “哎呀现在我都不会剪你的头发了。”
    “呵呵,剪吧。”
     于是就新生活了。

    Tag:
  • Somebody Loved - [生活札记]

    2008-11-18

    Rain turns the sand into mud
    Wind turns the trees into bone
    Stars turning high up above
    You turn me into somebody loved

    Nights when the heat had gone out
    We danced together alone
    Cold turned our breath into clouds
    We never said what we were dreaming of
    But you turned me into somebody loved

    Someday when we're old and worn
    Like two softened shoes
    I will wonder on how I was born
    The night I first ran away from you

    Now my feet turn the corner back home
    Sun turns the evening to rose
    Stars turning high up above
    You turn me into somebody loved

    Somebody Loved by Weepies

    Tag:
  • 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认真经营这里了,每天都是匆匆地路过,听听音乐,然后离开。

    上礼拜天无疑是忙碌而又愉快的。一大早便赶往电台为口语大赛做中学组的评委。这是我第二次帮大赛做评委,转眼又一年了;这是第八届,离我参加首届比赛,转眼又七年了。面对眼前喊我“老师”的90后小朋友们,心里真有说不出的滋味儿,因为那一年比赛我是年纪最小的。而当那些纯情小妹妹冷不丁地一句“阿姨拜拜”,让我彻底觉悟——是的,我不再grow up而是grow old了。前两个月我亲爱的Mrs.Baker给我写信时说自己已经不再grow old了,因为"I am old"......

    电台的工作结束后我便立马赶回美术馆参加三年展志愿者交流大会,因为作为导览组小头目的本人要发个小言。我确实应该参加,毕竟三年展是我08年夏天最值得回忆的时光。那里有我们的影子。谢谢你来看展览,呵呵,委屈你了。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第三届三年展就要结束了,眼前的一切——写在墙上的Maria Theresa的《种子》;播放崔明哈教授的纪录片的大黑房子;三楼那个我经常让我热泪盈眶的播着中年老坑唱着Let it be和Yesterday“教室”......都将随着展览的结束一并被拆除、推倒、抹去。

    等待我们的是下一届三年展。下一个三年,我会在哪儿,我们会在哪儿?我们还会一起坐在在美术馆旁的江堤上傻傻地望着对岸的“绝版一线江景豪宅”吗?

    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很快乐。

    Tag:
  •        200891723日,中国青年代表团出访日本,参与“中日韩青年交流会”。我有幸作为中国代表团的一员,踏上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国度。这七天的旅程让我收获颇丰,在此仅用简短的文字记录下来。 

       作为文化分团的外联组长,我同时担任了中方H组组长、三国分组讨论小组负责人以及文化组总结文件中方起草人。外联组主要负责确认翌日行程细节、英文翻译、组织协调及交涉等工作;H组组长负责每天清点人数;小组负责人则需组织讨论、收集各成员发言、归纳总结以及报告演讲。除工作外,此行的意外收获便是有幸作为首位中方代表向日本外务省前副省长提问、接受韩国电视台KBS采访以及短暂的民宿活动。 

       最让我有所感悟的工作便是清点人数,这个简单的工作几乎成为我每天的“烦恼”,因为我的小组总是有人迟到、无故离席,甚至不到。三位组员因为没按要求着装被要求返回房间换装,导致全团推迟15分钟出发;最后一天的告别晚宴,中方至少有两人缺席,因为他们“去了迪士尼乐园,赶不回来”……这样的例子何止两个。在同一辆巴士上有三国的成员同行,当我每一次回答“我们还没到齐”时都颇感尴尬,因为每一次都只有我这样回答;当听到其它国家的成员说到“China still got two(中国还差两个)”时,我更是面红耳赤,应为那若干个迟到或不到的成员,在他人眼里,已经代表了中国。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成为了我访日之旅的小插曲。这虽然不是行程内的安排,但却恰好发生了。于大阪民宿的当晚,接待家庭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并请来了亲戚和邻居与我和另一位韩国代表欢聚。那一家也有边吃完饭边看新闻的习惯,于是他们很自然地打开了电视机。谁也想不到,头条新闻就是中国的“问题奶粉”事件。如当头棒喝一般,我一下子陷入了窘境。餐桌上一下子沉默了。终于到了第二条新闻,是关于日本召回不合格食品召通告,我好不容易送了一口气,谁知记者又补充道原因是这些食品都用了产自中国的问题奶粉。我一时语塞,不知所措。为了缓和这个尴尬的气氛,男主人不停地叫大家“多吃点,别客气”。 

       我不能责怪这条来得不是时候的新闻,因为它确实存在,但这些重大新闻事件,甚至是不足挂齿的花边新闻,便是一个国家的形象进入他国普罗大众心里的直接方式,而我则目睹了这一切。 

       访问结束了,在前往成田机场的路上,我倚着玻璃看着窗外的一切:东京的街景,成荫的树木,柔和的晨曦。日本,是作家鲁迅先生曾经学习及生活过的地方;是他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弃医从文的地方;也是他开始让国人觉醒的地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鲁迅先生对那个年代那个中国的叹息,用于今天,言之过矣。但同时,我们仍有不足之处,仍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仍有进步的空间。 

       我只是在如于鸡蛋壳挑缝般苛刻地找出了中国青年访日之旅的不完美之处,旨在能够引起同伴们的共鸣与反思。只要我们在这次的旅程当中有所领悟,并把之铭记于心,再用到今后的生活当中,便是极大的收获。我相信,这也是主办方共青团中央所真切希望的。

     

     

     

    H组全家福,没有国界的面孔。   

     

     

    接受KBS电视台采访。

     

     

    Homestay妈妈(右)以及前来帮忙准备晚餐的邻居阿姨,她被油烫伤了。  

     

     

     传说中的榻榻米。

     

     

     

     散伙晚宴。

     

     

    广东代表团全家福。

     

    Tag:
  • 我还没回过神来。这个夏天,于我,犹如过了十年。

    于三年展作品前。foto by 小灰。

    照片很傻,我很快乐,并幸福得飞了起来。但正如胖子腾飞之后会更快地落地一般,我的快乐转瞬即逝。

     

    三年展的工作是疯狂的,每天在超现实的空间里四处穿行。但当我忙完一天的工作、走出美术馆时,落日的余晖洒落在珠江,映射到二沙岛的一切。在一片暖日的拥抱之下,马路对面,一台开着音响的车,一个坐在路边的人,一张晒得泛红的脸以及两杯冰块早已溶化的奶茶。他向我招手,伴着迷人的微笑和浅浅的酒窝。我明明走出来了,怎么这世界仍是那么地超现实?没有录音导览,没有读本,没有作者简介,我完完全全地跌入了这杯热可可。

    在美术馆工作的日子,我很幸福,因为有你。三年展还在继续,每天的日落依旧,可那里再没有我,有也是没有你的我。思念是老虎。我们都要变得勇敢起来,然后一起打败它,好吗?

    Tag:
  • 耳边的呵气,坚实的手掌,心醉的呢喃。

    寒冷的空气让我们清醒地度过了梦幻般的时光。

    It was between Tokyo and Canton. It was between dream and reality.

    I am back to my life.

    2008年9月25日 雍和宫诵经的喇嘛

    T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