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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的滂沱大雨让北京这座炎热干燥得连汗毛都要烧起来的城市忽然变得狼狈不堪。气温终于降下来了,甚至有些凉飕飕的了。从北京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一踏出马路裤腿儿便浸湿了一大截,连新买的波鞋仔也不能幸免。
搭了近一小时地铁到达五道口站时,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相反,越下越拼命。我一路小跑到对面的KFC边喝柠檬茶边避雨,可惜不一会儿便到关门时间,更被扫地的大婶儿粗暴地赶走了。北京的服务态度啊!
雨天打的的人总是特别的多,我当然就是永远都抢不到的那一小撮人。来来回回地挪了近一个小时后,我决定走回去。之后便撑着小花伞,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当衣服都湿透的时候,路似乎还有很长很长,又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回家的路。我错了,原来我一直在往反方向走。我彻底失望了,站在马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匆匆忙忙的人和对路的万家灯火。对不起,我想你了,狠狠地想你了。虽然我们只有一通电话的距离,但能不能,让我们就只有一通电话的距离。
我依然失魂落魄地在街头徘徊,这时已是十一点半了。有位已经载了客的是大哥问我到哪儿,并说能载我一程,我除了感谢以外都不知道能说什么了。虽然只能把窝放在半路,但已经离家很近了。我很快便又打到了另一辆车,并终于在十二点整回到办事处。心情如衣服一样湿漉漉的。
其时,当裤腿湿透的时候、当雨水漫过脚背的时候,我会难受,并且想哭;所以,请别让雨水继续蔓延,好让大家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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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钻牛角尖还是others? - [一个人@北京]
2008-07-03
M=Miss Fong;加=加州牛肉面
M:来一碗鸡丝面。你们一碗有多少啊?
加:四两。
M:哇,那么多,你放少一点吧。
加:我们规定一碗四两。
M:Er,可是我吃不完,你就放少一点吧。
加:那不行,我们公司都是规定好的。
M:我还给一样的钱。你给我三两就够了,我不想浪费。
加:不可以的。你吃不完可以不要。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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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挂住茶餐厅同广东话,锦好啦,今日就破裂用广东话写blog。
今日继续系dun波钟既一日,由于今朝成三点至训,而八点又要gut起陪人食早餐,所以一翻到间房就训左个回笼觉,成十二点至醒。逃避现实逃避社会逃避世界既我成个下昼就系张床到lan黎lan去,睇下电视又睇下报纸,总之就系5想出街。
Ni种状态持续到胡超黎敲我房门叫我去食饭。劳烦距大忙人又带我去豪拆一餐,我觉得好对吾住自己,野又无做乜,食就无少。
实习同我想象中真系有D吾同,不过都预左嘎啦,希望快D适应同快D有野做啦。
如果人生是一场梦,那就一头扎进去吧。
如果人生系一场梦,锦就钟个头埋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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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挪窝,跑了一下午,无功而返。既然不搬了,就好好住下去吧(听着怎么这么像温总的那句话)。
北京真大得让人难受,每天的精力几乎就耗费在这相当于来回广州深圳两次时间里。但已成现实就无谓再抱怨什么了,把单肩包换成小背包,带上小手绢和水壶,开开心心上班去,再高高兴兴地回家。遇到有趣的cafe就停下来歇歇,看到好玩儿的东西就拍下来。享受疲惫,享受汗水,享受路上的一切。
我决定了,写个《胆小路痴北京生存手册》,作为自己又一次成长的纪念。谁让我现在这么闲呢。礼拜一还是打算回报社呆着,没有采访就干回自己的老本行——编译,有任务时再往外跑。嗯,就锦决定啦!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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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了趟报社办实习手续,见了一下主编,然后正式确定了板块和带我的老师,今天的事儿就算是完了。在报社附近的胡同里乱窜了一会儿,发现一个收养流浪猫猫的大婶儿。我决定下次买些猫粮去看她及它们。

别那么委屈地看着我...

一共有18只
回程路上找不到回招待所的公车站,像盲头苍蝇般地转了半天,累坏了。捏一捏胳膊捏一捏腿,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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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今天应该到报社办理实习手续,可等了一上午也没有通知。午饭后,坚信自己已被遗忘的我发了条短信了总监(虽然这种小事没必要劳烦她,但我只有她电话)。又过了约摸两小时后我接到了电话,通知我明天下午三点去面试。Hang了电话后我纳闷儿了,这不才面试过了吗。于是两分钟后电话又来了,告诉我不用面试,直接办手续就可以了。
正当我为即将要开始的长期的长途跋涉而烦恼时,梦菲姐姐发来短信说帮我在天坛北门找到房子,离报社只有六站路,但要跟别人合租。于是我决定周末去看房子,好的话立即挪窝。
托梦菲JJ的福,晚上又去蹭饭吃了。今天去的是北航附近的一家很“up zup(简陋)”但味道不错的韩国餐馆。大快朵颐后在校园内漫步,听一听夏虫的声音,索一索树木花草的味道,赶一赶周身的蚊子,挠一挠手肘的痒痒。今晚的最后活动是在SPR Cafe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看书。
值得一提的是,我居然在新买的地图集里发现了两个错误:弘彧大厦被没文化地翻译成“Hong Huo”大厦、北京大学又被粗心地写成“eking University”。看来眼睛小还是有好处滴。我给出版社打了个电话提意见,指望他们会送一两本书给我,但除了一通感谢的话就无他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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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院路到幸福大街,从城北到城南。这是一段接近两小时的“疯狂旅程”,according to 我的总监。出门走五分钟到车站,搭45分钟巴士到地铁站,搭30分钟地铁,出来走五分钟到巴士站,搭10分钟巴士后再走十分钟路程到达报社。
新人心猪肉,难免有些忐忑。在人力资源部看了半天报纸后,我被领到了总监办公室。我一直以为那会是一个严肃的中年男性,但走到玻璃后才发现是一长发飘逸型年轻女性,感觉有点像美术学院女生。我们开始聊天,严格地说应该是面试,但总监的模样让我变得轻松起来。忽然她说:“其实我也是广州人,刚刚本来想跟你说广州话,但又想先听听你的普通话。”原来如此。
总监亲自把我领到各个部门参观,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报社大楼是由一个工厂改建而成,天花板和地板都没有特别装修过,感觉很像798工厂之类的艺术区。我想我是喜欢上这个充满干劲又简单直率的地方了。
大致了解过报社概况后我就回窝了。经过又一次由南往北的路途后,我是彻底累趴下了,一来因为没吃午饭,二来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虽说比较干爽,但还是如柳丝所说的“热到焦晒”。一进房,倒头大睡。醒来已是晚饭时间了,今晚招待所的餐厅(或食堂)准备的是青菜和豆角拌几丝瘦肉,哇塞,肉,肉,有肉吃!
房间没有椅子,得坐在床上,把电脑放在垒得高高的枕头上写东西。我想说得是,我的脚快伸不直了,今天就写到这儿吧。
Day 4体会:1,公车“巴姐”很重要;2,指南针很重要;3,北京地铁关门声是下课铃的声音,以致我开始以为是火警。4,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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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翡翠台,没有亚视,没有《新闻日日睇》,更没有凤凰和明珠。我是真的离开家了。于是生活小馆便成为了我的窝。每天,无论平凡还是充实,我都会进来听听背景音乐,看看以前的文字和大家伙的留言,或者写些什么。
打开浴室的门,让里面的潮气滋润一下房间里干燥的空气。我还是喜欢北方,干爽,衣服一下子就干了。干燥可以补水,但太潮了就不能去湿。同样道理,冬天可以添衣服,但夏天就不能不停地脱。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干燥的秋天和寒冷的冬天。
晚上继续和梦菲姐姐一起,放开肚皮大口吃肉,还喝了大概有一揸凉茶。所幸共进晚餐的两位老北京为我指道,所以明天第一天上班应该会顺顺利利的。但愿如此。
写到这,屋外雷雨大作。想不到连北京也下起雨了。希望南方的能雨早点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