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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的期末游玩计划,今天应该参观香港历史博物馆。礼拜三是免费开放日,于是我大摇大摆地就进去了。博物馆分两部分:地理历史和人文历史。前者的导言有一句话:如果地球的形成是一个小时,那么香港的形成只需五分钟。我忽然想到了四川地震,整整三分钟的震荡,意味着什么?!
我还是对人文部分更感兴趣。其中一个展馆布置成二三十年代的教室——清脆的童声唱着《读书郎》,整齐的木质桌椅,干净的黑板。没看到墙上的老照片,还真的像置身于教室当中。打开书桌面板,里面摆放着那个年代的学生证、录取通知书等等。桌面上,也如现代学生的桌面一样,布满了字迹及印痕,大多是“某某喜欢某某”,“我是某某某”之类。不知他们的主人如今安在?
好几年前我坐在某人曾经坐过的位置上上课,看到了他所留下的印记,写给别人字。这些字的主人现在在哪,在做什么,并不重要。只要他安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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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在lounge静静地看着新闻。
阴雨绵绵,国殇民哀。
这几天,从恐惧、震惊、悲哀,到感动、行动,再至现在的冷静思考,我看到了自己的成长,我们这一代的成长,全体中国人的成长。
我看到了香港传媒从因为历史原因而对解放军抱有成见,到今天的正面报道、赞扬,甚至歌功颂德。
我看到了亚洲电视——这个在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城市里总是竞争不过无线的电视台,停播广告三天,改成赈灾宣传,为同胞打气。
我看到了缅甸灾民追赶救援车辆、疯抢物资的画面,也看到了这些情况在中国没有发生。
在火车上,我看到了马英九就职典礼的片段,他说:“Hu Jin Tao先生提倡两岸建立互信、搁置争议、求同存异、共创双赢,这与我方的理念相当一致”。台下掌声雷动。我热泪盈眶。
而就在这之前,我们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困难。
措手不及、难以招架、无可奈何。
但是我们不都一一走过来了么?
地震过后的社会问题会日益严重,分裂主义者的行动还在继续。
然而我们的火炬仍在传递,我们的希望还在继续,我们,还在前进!
我们都看到了,
终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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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宿舍公告栏贴上告示。本来想直接写在黑板上,让大家一出电梯就能看到。但实在不好意思把别人的东西擦去,所以只能写在纸上。
全國哀悼日
National Day of Mourning
May 19 - May 21
Please pray for those who need our prayers or simply just stop what you are doing and keep silent for 3 minutes this afternoon from 2:28-2:31. Thank you
Teresa @ Rm821
May 19,2008
这几天在网上一直看到许多人对韩国人的一些看法,但昨晚,我则知道了这样一件事情:我们广外东语学院外教曹永花在捐款信封上写着“我是韩国人,也是汶川人”,这句话感动了在场所有人。
另外,灾区现在最需要的是物资!所有进入灾区的支援团体都要经过政府的批准,否则很可能会帮倒忙,希望所有想进入灾区支援的个人三思。留在后方就是支援!
PS,是不是应该大量捐赠女性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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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结束的考试,我提前了半小时交卷。考的是昆曲艺术的笔试部分。这是我在香港学习的结束,也是我大学三年级的结束。
最后的两道论述题我写了许多不搭边的东西,但一字一句都是我的真实感受。两题都以《牡丹亭》为例,写了我对杜丽娘和广州秀才柳梦梅的看法。我怕再没有机会说出这些,所以用尽笔墨来回答只占25分题目。老师会明白的。而前面的基础题,估计则是凶多吉少:腔调和调类一知半解,板眼符号基本不会,何谓昆曲三绝也答得一塌糊涂。但都无所谓,因为我清唱部分一定能拿高分。我是用心唱。
从考场——诺大的体育馆出来,一个人走在校道上,回忆着这一学年的点滴。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宿舍的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空荡荡的房间跟初来乍到时别无两样。只是,东西凌乱得更加随意,更加理所当然。
接到爸爸的电话说表表收到了浸大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一时间高兴得无法形容。去年是她和妈妈来陪我入学,我想今年我也会来陪她。
结束是下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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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座的一个印度老人家跟我闲聊了很久,他忽然问,中国那么多人,得有多少个省啊?我顿时语塞,因为我真是不记得中国有多少个省了。羞愧无比。
请记住:至2006年8月中国共有34个省级行政区域,23个省是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山东、山西、河南、陕西、甘肃、青海、四川、云南、贵州、广东、海南、福建、江西、湖南、湖北、浙江、江苏、安徽和台湾省 。另外,还有相当于省级行政区域的5个自治区(内蒙古、新疆维吾尔族、西藏、广西壮族、宁夏回族),4个直辖市(北京、上海、天津、重庆)以及两个特别行政区(香港、澳门)。
请顺便记住:印度分为28个邦,6个联邦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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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友出去了,得以再次借用她的电脑。
今天大赦,不复习不看书。早晨的天气特别好,于是早餐后便行至旧校的新闻系办公楼拿免费报纸——昨天和今天的Fiancial Times、 大公报,再到报摊买了一份苹果一份星岛,外加一本八卦杂志。今天只想安安静静地呆在房间里看报纸,听音乐。
回来时,衣服已经湿透了,于是猛然发觉,是不是夏天来了。在捉摸不定的天气里,薄披肩和短袖T-shirt是我最近的风格。
翻杂志时,见到介绍今年港姐的海选情况,马赛再次被评为最有机会得奖的选手。真为她高兴。一直都觉得她很漂亮,也很有个性,人当然也是非常好的,希望她顺顺利利。
昨晚为了5月2号报道火炬传递的事开会至凌晨两点。我是被厕友拉去帮忙报道的外援,但不知不觉地也投入了他们既紧张又快乐的工作气氛当中。昨晚的橙子化了好看的妆,很漂亮。橙子的那一届中华小姐俄大赛我刚好看了,现在认识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这句话Patricia也跟我会说过,哈哈哈,不过我才参加的当然不是选美比赛咯,是CCTV的希望之星英语大赛,到今天刚好四年。刚刚好。
今天上午拿到明天活动的T-shirt和旗子了,物质性的东西一到手,精神上的感觉也来了。妈妈打电话跟我说,去参加迎火炬时要注意安全,要跟朋友一起。嗯,我会的。我是胆小鬼。
刚下楼买了份下午茶——牛油鸡翅、 巧克力格子松饼、 咖啡,$10,抵食至极。又喝咖啡了,戒了三个礼拜,终于坚持不住了。真像我。
看看这篇日志,真乱。“早晨,昨晚,今天上午,刚刚”。那现在呢?这是意识流?
教授说,什么叫stream of consciousness——
"I live because I can not die."

放一张去年盛夏的照片。那盆草好漂亮,电梯好凉快,头发好乱,我好肥,但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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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彻底死掉了,趁着厕友洗澡的一点空档,经营一下已经颇为冷清的博客。
最近发生许多事情(又犯杞人忧天的老毛病了):什么什么独、 什么什么独、 胶济火车事故,诸如此类。在香港,每天的信息都是一大坨一大坨地狂轰乱炸,最近的我貌似已经走出了那个对媒体极度抗拒的时期,开始主动接受信息,而且是如饥似渴地拼命找新闻看。可是,也仅仅是看新闻而已。我不相信。从来就不相信。
在这个多声道的社会,谁是主旋律,谁是指挥,谁是和声,谁又是听众?想不明白。听说新闻系主任在自家后的坟场坐了一礼拜想明白了。牛!估计我一辈子也想不明白。
我有一点困惑。
将来(要是走正道儿的话),当个记者,拿着六七千的工资,我卖的是什么?青春,还是灵魂?
新闻工作者,记者,媒体从业人员,注定不是一个可以穿着好看的衣服和鞋子舒坦地坐在办公室里的工作。身边的朋友,或多或少踏上了与我完全不相同的道路。有时我觉得自己很傻,除了新闻,什么都不懂。其实,新闻又是个啥呢?
暑假去北京实习,我很是不安。脸上零星的斑点,会不会慢慢地会结成块?已经形成眼袋,会不会更大更深?跑了一天,会不会累得倒头大睡?而这些于我都只是小菜一碟。我真正害怕的是,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电脑时,看到的却是“我就是不想你当记者嘛”、“电视台是个大淫窝”、“嫁不出去的哟”......
我不是小器地把你们的无心之言记在心上,若出自他人之口,我只会一笑而过。但你不一样,你不是别人。尽管你是这么想的,不要说出来。请对我说慌,告诉我,要加油,要坚持,要努力。
我对自己的未来完全没有概念,看着朋友们的成就,对未来的明朗,我会羡慕;看着朋友几经开始赚着可观的工资,给爸爸妈妈买很好很好的东西时,我会难受。真的。
心凉凉的。
能不能,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be there;能不能,在我厚着脸皮求你们牵线搭桥给我采访的时候,不要把我拒之门外,要知道,我最怕求人;能不能,让我们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却很开心;能不能,像我爱你們一样,爱我。
真的有些困惑。
这居然是我离开新闻一年的感受......
寫在后面:今晚確實有些許鬱悶,日誌寫得很亂。所倖厠友大人和兩位朋友帶着我,沿小徑步行至九龍城吃甜品。回來時經過我喜歡的路——兩排矮矮的房子,兩行婆娑的綠樹。昏暗的路燈讓在微風中搖曳的樹枝在地面留下了可愛的影子。行至宿舍時已經一點了(從未試過如此晚歸,不許笑),心情已經回復平靜。雖然仍有些抑鬱。
感謝三位美女,感謝雞肉串和牛肉串,感謝咖啡果凍炭燒雪芭,感謝方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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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开着qq去上课,结果电脑中毒了。这几天都不喜欢开电脑了。今天放一些以前的照片吧。

01——去年8楼的合影,有一半的人都不在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右边前方的男生是我的煮饭搭档。

02——另一位厕友(深色大衣)及同是新闻系的在思,我们住同一层。

03——去年高桌晚宴后与厕友Samantha于厕所的合影...

04——厕友书桌(我跟那猴子的表情蛮衬的吧)

05——我喜欢的颜色

06——又到学期末了,乱乱的头发,乱乱的床铺及书桌,乱乱的作息

07——期末的日子,学习,吃饭,睡觉
两季交替,树木的絮絮漫天飞舞,落在手臂上痒痒的,实在受不了,只能穿长袖。每天晚上也不知是怎么的,总感伤地想要掉泪。对于我来说,似乎每一个季节都是思念的季节。明天考昆曲清唱部分,我选了《西游记.认子》的逍遥乐。
倚危楼高峻
暝暄药难痊
志诚心较谨
我见一个小沙弥来往踅门 念一声阿弥陀佛心意真
策杖移踪似有因 恰便似塑来的诸佛世尊
我有那做袈裟的绸绢 供佛像的债斋粮 御严寒的衲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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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终于做完本学期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presentation,题目是James Joyce意识流短篇小说Eveline的themes and narrative techniques. 一切都照我们的计划进行,直到一位组员的“现场放鸽子”——她直接把mic递给了应该讲下一个内容的我......不知道是她太紧张了,害怕了,还是没准备,我们没再追究。只是整个程序被打乱了 ,弄得其他同学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最后她还是补充了自己那部分的内容。
所以现在的我可以稍稍放松几天。实在不想写字了,放几张图片上来给大家说说最近的我吧。

首先是3月30日的内地学生出海活动。天气不太好,暮霭沉沉,在海上几乎见不到什么,沙滩也一般般,但胜在跟好朋友们一道,打打闹闹地也很开心。

迎着风的我们

我与厕友依凡。

头发又咸又乱的我

裙子很好看的依凡,跳得很高的雪以及有小肚腩的我

下船舱的我(看上去瘦了些的说
)
非常喜欢Jolly Shandy的我

百年不遇的踢足球的我,金毛同学说有前途啊。
再说说昨天晚上到拔萃男书院看厅堂版牡丹亭的情况。
这是由北京皇家粮仓团体演出、余秋雨担任文学顾问、林兆华担任艺术指导的厅堂版昆曲《牡丹亭》,受邀到香港拔萃男书院进行为期三天的演出。我看的是首演,由于他们不对外公演,所以票是由我的昆曲老师为我们争取来的。虽然说是厅堂版,但由于是在礼堂演出,所以还是用了mic。第一次现场感受昆剧,着实兴奋了一番,当然,演出的精彩更让我激动不已。观众的反应也是很好的。可惜全程不能拍摄,只能放几张拔萃男校的图片。

位于亚皆老街131号的拔萃男书院,图为礼堂。通过蜿蜒向上的缓坡,一个大拐弯后,“落英缤纷,豁然开朗”,想不到在纷纷嚷嚷的旺角居然有这么一个幽深静谧的好地方。有些后悔没早点到,然后四处逛逛。

书院夜景。由于是男校,女厕厕不够
,所以要临时把一男厕厕让出给女士使用,并动用工作人员在外把守。于是我堂而皇之地去了趟男厕厕......说话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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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着雨时有位女士在哭泣 - [一个人@香港]
2008-03-25
上周在从九龙塘往罗湖的火车上,遇到一对母女。妈妈头发花白但不显老,扎着零散的马尾,一身素雅的打扮,背着拼花布质单肩大包,里面插着一卷油画,所以我猜她是位画家。女儿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发披肩,美得很有味道但不是惊艳。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女儿转身而立,于是她们在剩下的好几站路程里都是背对背地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
后来我发现那位妈妈在哭泣,准确来说并没有泣,而是默默地流泪。她在眼泪还没流出眼眶的时候便速速地用手指抹去。我站在她旁边,不经义地看到了,她也看到了我,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示意了一下,类似于“真丢脸了”,我也无声地回了一句“没关系”。
我想给她递纸巾,手已经伸进包包里了,但又碍于情面,没这么做。后来她自己在包里翻来覆去地才找到一张纸巾,悄悄地擦拭眼泪。我真后悔自己没能给她一些安慰,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她们后来怎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