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归大巴 - [生活札记]

    2012-03-09

    四处辗转,还是blogbus合适,希望不要再有什么意外了。Yes I am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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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停了好一段时间的博客大巴又回来了,可是我已经有新的了。

    http://blog.sina.com.cn/fangxin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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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商场出来世界已经是白色的了。突如其来的漫天大雪让大家措手不及,我没带雨伞,手套和围巾也没戴,于是匆匆地跑进车站,跳上常搭的484号巴士。484是离我宿舍最近的一路车(下车后步行约两分钟),但也是我最讨厌最害怕的——车型小、只有一个门、挤、臭、不准时......

     

    雪越下越大,天也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虽然只是下午三点半。我住的这一区很多小山坡,缓缓的、长长的,很好看。但今天,万恶的484却在一条斜坡上怎么爬也爬不上去。从大学城开出的严重超载的巴士也能轻易地爬上比这更陡的琶洲大桥!所以我严重怀疑是司机技术不过关!司机命令乘客全部移到车子后半部,于是大家就傻傻地挤到一团,谁知车子不但没前进反而开始向后退!这时,司机又命令一半乘客下车,减轻重量,结果还是不行。就这样,484死在这缓缓地斜坡上了......

     

    所有乘客只好拖家带口、又拎又扛地下车、准备步行。车外一片漆黑、地上又湿又滑并有积雪,又有这么一群狼被不堪的乘客在风雪中艰难地跋涉,这场景像极了《后天》里的大迁徙。走着走着,大家就散了。我身边是一位老奶奶、一位黑人年轻妈咪和她两岁的小卷毛女儿B.我们互相介绍之后决定一起冲出重围。老奶奶腿脚不便,于是我自告奋勇帮她拿手中的菜,让她能腾出双手推着婴儿车前进。小朋友的妈妈在前面拉着婴儿车、老奶奶在后面推着,我两手拎着沉重无比的东西、踏着厚厚的雪,我们四人一起艰难地爬上小山坡。

     

    为了操近路,我们从一个小公园里穿过。爬至最高处时,我们不禁同时惊叹:这真是太太太美了!原来的一片大草坪如今银装素裹,零星的、光秃秃的大树在其中点缀,让景色不至于太单一太枯燥。我们几个都忍不住停下来好好欣赏,顺便让老奶奶歇会儿。连B也吵着要说不要呆在婴儿车里,要下来踏雪。

     

    我们改变策略:把所有重的东西都放上婴儿车,小女孩儿的妈妈继续在前面拉,老奶奶在后面推,而我就负责拉着小朋友。B穿着比她大多了的彩色条条针织外套,我隔着袖子抓着她的小手。她一直蹦蹦跳跳地,让这场艰难的跋涉一下子变得可爱了起来。小不点一路上在观察雪地里的脚印,那些是妈妈的,那些是我的,那些是前面那只狗狗的,兴奋起来就挣开我的手,一路向前跑。我看她快跑到马路上去,急得在后面一路狂追。我担心这小人儿跑到马路上,车又看不到会有危险。当然最后我还是把她拉住了。小孩子就这样,不是调皮,而是根本不懂身边潜在的危险。但是我们手拉手走在雪地里的感觉,真的很温馨很温暖。我想我会是个好妈咪。

    就这样我们又走了大概半小时,最后到达我宿舍。我跟她们说,这将会是我在伦敦的回忆当中最难忘的经历之一,并与她们一一拥抱、吻别。

     

    今天一页书也没看,但却有另一番收获!

    Tag:伦敦
  • 站在垃圾桶上看世界

     

     

    卖旧书插页的店——格林威治集市

     

    貌似瘦了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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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在电脑前,一阵心虚吹过......呀,一学期就结束鸟。昨天是最后一个lecture,只记住了教授的两句话:1,your life will be far more difficult than my generation. 2, be skeptical. 两小时的seminar只上了半小时,教授就说:孩子们咱上酒馆去吧。说罢便在我们的前呼后拥之下来到学生会的pub腐败。

    两杯落肚,大家开始侃大山,谈人生谈理想。莫非只有微醉的时候才适合谈如此话题?班上的大姐大——身形硕大的非洲裔BBC记者用洪亮的嗓门说到,偶有两份全职工作,一个全日制硕士课程,家里还有一盏不是省油的灯(她儿子),妈的明天还有四千字论文要due。激动之下,她健实的手臂重重地搭在我肩上,“亲,忙完了上俺家唠嗑去,俺做饭招呼你们”。

    千不该万不该中午在空腹的情况下喝酒,又因为实在高兴,一不注意就喝高了。这直接导致下午艺术与政治的workshop没办法集中,只是不停地打哈欠,最后只好提前半小时离开。

    今天早上极其艰难地起床,花了两小时准备下午的报告。接着,我又做了一件千不该万该的事情——在学校吃了一盘咖喱羊肉。那味道的重啊,让头发、指甲都沾上了,怎么吹也吹不走。带着一身的咖喱味,我连续见了两个老师,谈了一个多小时。可喜的是,毕业论文提案通过了。与老师面谈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课室,刚坐下就开始做presentation了。这时候,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了。都是咖喱惹的祸。今天的课堂出奇地安静,我的肚子出奇地大声。我错了......

    本学期式结束,我噩梦刚刚开始——三篇5000字论文。

    如果说金匠学院出来的都是金子,那么,I do I do,打造我吧,折磨我吧,让我发光发亮吧!!!冲啊,bang bang bang bang,冲啊!

  • 上礼拜剪头发时理发师问,来伦敦那么久,have you found your own spot yet?我想了想,那应该就是格林威治了吧——每周无论刮风下雨都会去个一两次的地方。

    格林威治集市大大小小共有几十个摊位,一半是各国小吃,一半是手工艺品。每周(通常是周末),方大昕都会趁着有阳光的时候出门,乘两趟巴士,到格林威治大学正门下车,再步行两分钟至集市。保留节目是:Thai Kichen的泰国白咖喱鸡+辣炒牛肉,坐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地吃,又或者拿到格林威治大学小道上的长凳上吃,一边欣赏泰晤士河畔的风景,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听到音乐学院交响乐团的排练。饭气熏心后,买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开始漫无目的的瞎逛。

    今天最大的收获是一个手工皮革黑色小单肩袋。摊档主人是一个非裔法国人,但我基本听不懂他说什么。我看着他两下子就把一大块皮革做成袋子,然后再按照我的要求做肩袋,呀,这样就有了一个传说中的定制品???其次,女孩子的毛病发作,买了两对耳环。话说,剪了短头发之后戴耳环基本等于没戴,都被头发挡住了。

    逛了两三圈后,又坐两躺巴士回家。每次回家的路都觉得自己特傻,一个人,每周去同一个地方,吃同样的东西。但每周不去一次就觉得特不完整。

    在伦敦的第二个老地方是Lewisham. 很脏很杂乱很多黑人。因为宿舍隔壁就有直达的巴士,所以只好去那儿了。但基本就是买完菜,吃晚饭马上就走。每次回来都觉得自己一身臭。昨天等车时遇到一个健谈的、优雅的老太太。她喜欢朗郎,说他是个happy young man,也知道Canton. 原来我们要去同一个地方吃午饭,真巧。她说一看我就是在家里不用做饭的人,我说是呀,特别在伦敦,一个人的饭很难做,所以基本不做饭。她说,我也不做饭,因为我先生去世了。唉,下着雨,天寒地冻,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一个人搭巴士去吃个饭......我的心忽然酸酸的。她不停地用手绢擦眼泪,因为年纪大,风一吹眼睛就受不了。那一幕,更是凄凉。

     

    每一次去一个自己熟悉得不行的地方,都有新的体验,新的收获。这两个地方也能让我好好地接接伦敦的地气。

    不知道你们的老地方又在哪里呢?

  • 11月30号有一个艺术与政治的报告,90分钟——两小时。此前一直烦恼不知道报告内容定什么好,跟John的约谈也不是十分顺利,因为思路和想法七凌八乱。到了上周还一直在准备中国当代艺术话语权问题的材料。天天烦,天天没进展,又到了光大便不出活的阶段了。

    上礼拜某一天跟同学Jason偶尔谈到了广州三年展,意外地得知原来开幕式那三天他也在!一下子2008年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夏天又浮现眼前。Jason提到白双全的作品,一种久违的共鸣让我马上兴奋起来,因为我对这件作品再了解不过了。更重要的是,交谈中的灵光闪现让我终于找到自己想要表达的那个点在哪里。后来又在柳丝同志的介绍下,我决定用pecha kucha的形式进行报告,但最后两页留白,40秒完全不作任何事情,由此demonstrate liberating restrain.

    思路忽然打开了。虽然题目还没定,但所要表达的内容却是前所未有的明确和肯定。马上再次约John见面,这是报告前最后一次约老师的机会了。一进办公室,还没坐下我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兴趣点和方向告诉了John。没想到我们一拍即合。

    我头一次感受到这种思想的自由感:原来做一件事情并不一定需要目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探索的过程就是寻找目的的过程。这也是一种做事方式。跟John近两小时的瞎聊,是来到伦敦后久违的欢,打心里的欢。从这个数次在数个国家被关,但怎么也关不住思考的勇气的爱尔兰人身上,我得到的是一种对约束的解放。为所欲为。

     

    许多事情就是,来到面前,自然而然地就解决了。

    PS. 最近的作息很混乱。晚上再也睡不着了,反倒能看进书了!

    The artist by night, in dreams, recovers what the no-collar worker lost by day.

    引用于由约翰同志推荐的文章 How to be an Artist by Night

  • 下周一是第一篇essay的deadline,我是下笔写了,可写了四天,还是只有两行。我还是没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生活上的琐碎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城市生活的好处就是,到哪儿都一样。是心态,决定一切。心态不改变,去哪儿都一样。

    今天跟过去的几天一样,早早地起床,信誓旦旦地要完成essay,但一打开电脑,看到熟悉的和陌生的一切,就一下子馅下去了。总有一个人的音讯让我牵肠挂肚。到了中午,实在是不能容忍自己的这种状态,强迫自己出门晒晒太阳。可惜今天是个阴天。

    街口有个家庭式餐厅,房间、客厅都被改装成了饭厅,所有椅子和桌子都不一样,但很协调。单人桌在角落,我也就只能坐在角落了。一桌一椅,一杯咖啡。实在是想家,于是分别打给了爸爸和妈妈。妈妈一如既往滔滔不绝地讲家里发生的一切,而爸爸则依旧激动但又没说什么,我最记得的就是:你有没有带mp3,如果孤单就可以听歌。

    我哭点低。

    对面桌的白人很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不应该在这里打电话。我看了看他旁边桌的一对,说话比我大声多了而且内容下流。忽然觉得很火,回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关你啥事儿。不知道他收到没。不过,还是有些委屈。

    现在下午四点多就开始天黑,天一黑,就感觉一天又要结束了。时间快得让人抓也抓不住,在英国感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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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个人的伦敦]

    2009-10-23

    很多事彼时都是盲目的。

    上天安排你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一个人,安排错了,于是改,让他在正确的时刻离开你。就这么简单。

    你问我,怎样才可以彻底放开一个人?我知道现在教你放手的确不容易,所谓“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但这样说的庄子,古往今来,也就那么一人。

    但如果我告诉你,什么都不用做,你自然就会放弃,你信不信?

    早几年科学家告诉我们,人体细胞会新陈代谢,每三个月会替换一次,旧的细胞死去,新的细胞诞生,新代替旧。将一身细胞全部换掉,历时七年。也就是说,在生理上,我们每七年就是另外一个人。你就是你,你也不是你。

    很多事都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象我们的身体,七年,全部都换掉,一个旧的都没有,永远活在成长当中。刹那刹那,都是变化。而我们,其实并不是我们。

    遗忘是人的天性,总有一天,你会不再记起他。想想看,我们的躯体日复一日清空着,相信记忆同样无法逃过。

    七年一清空,前尘尽作梦幻泡影。再多重峦叠峰,也无法阻挡这来自生命本原的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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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at's no problem - we'll be sorry to lose you but you must absolutely follow your instinct in these things.  Decisions are often very finely balanced too. Thanks and all the best of luck with Political Comms.  There are some excellent people there, so do let me know how you get on!

    以上是艺术与政治course director Bernadette教授给我的答复。

    选择总是艰难的,但至少我还能选择。

    目前的情况是,我想修的Branding已经满员,并且还有好几个人在waiting list上(都已经开课三周了还有人不离不弃),所以我不可能进这课了。而剩下的options都不喜欢,所以只好选一门相对喜欢又相对没那么麻烦的科目吧。

    这样,整个学年的计划就出来了:圣诞假期后交三篇五千字essay,明年六月又是三篇五千字essay,九月是一万字论文。看样子的确会比艺术与政治辛苦,但,这是我的选择,我自己负责。

    可以选择又作出了选择,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不再左顾右盼,不再彷徨。

    但人生又有多少事情能让我们选择?

    可以选择的时候又有多少op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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